“主上,我己经拿到了族谱手札,您看。”
鸢颖将怀中的手札交给了宫泽凯。
“很好,鸢颖,接下来,你要想办法取得顾青裴的信任,之后有什么任务,我会让潜伏在顾府的暗卫通知你。”
宫泽凯对鸢颖说。
“为什么还要取得他的信任,不行,主上,我不可能和他……。”
还没等鸢颖说完,宫泽凯就生气的说“多会轮到你来教我做事了?”
鸢颖赶紧点了点头,随后宫泽凯消失了。
“小姐,小姐,你在哪?”
萍儿拿着点心找来了。
“我在这。”
“走吧小姐,我们还是回房吧。”
鸢颖边走边想,如何才能取得顾青裴的信任。
灯影卫中,沈林雪被宫泽凯关押起来,由暗卫启凡看押。
“果然,哼!
顾穆危这个老头,你根本没有将我母亲放在心上,你等着吧,我会一步步地出现在你的面前。”
在看过族谱手札后,宫泽凯失望的流下眼泪,这是痛恨的泪水。
鸢颖心急如焚,依然想到可以帮助顾青裴以赢得好感,便匆匆赶往顾青裴所在的军营,想要帮助顾青裴平息纷争。
鸢颖和侍女萍儿在郊外下了马车,一路走着却始终未见军营的踪影。
正当她们心焦如焚之时,突然间,一支身着破旧盔甲的余贼从路旁悄然出现,埋伏在她们前方。
鸢颖心中一紧,但因侍女在侧,她无法轻举妄动。
余贼们嘲笑着鸢颖,将她们掳至北关城,鸢颖被软禁在城中,在军中的顾青裴接到一支箭上的密信,内容简洁而凶险,要求他独自前往解救鸢颖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
顾青裴虽不喜,但仍要顾及沈府的颜面,不得不去营救沈林雪。
顾青裴收到密信后,他冷静地思索着,决定单枪匹马前往北关城。
夜幕降临,北关城的余贼得知顾青裴的到来,嘲笑他的愚蠢。
顾青裴在城中穿梭,如鬼魅般迅速,最终找到被软禁的鸢颖。
即使面对单枪匹马的场面,顾青裴也丝毫没有退让,首接告诉那些手下败将“如若不放,杀!”
被吊起来的鸢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竟然会被抓起来,而救她的,只是与她毫无关系的人。
让她想起,曾经在灯影卫选拔中,她也曾被吊起来被打的下场,只能自己拼死一搏,而现在,自己却可以等待被救援。
只见顾青裴拿起手中的剑,朝着那些余孽杀去。
奈何余孽人数极多,西面来袭,顾青裴的肩上受了伤。
好在江北离及时赶到,除掉了剩下的人。
军营中,医师在给顾青裴治伤,鸢颖想着帮顾青裴熬汤药,一是报答其救命恩情,二是完成任务,想要取得顾青裴的信任。
“将军,我进来了。”
“药好了,将军先喝药吧!”
鸢颖端起药碗,想要喂顾青裴。
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顾青裴从鸢颖手中拿起药碗,将药喝完了。
“今日要不是有将军,我就……”“我不是告诉过你么,让你在府里好好待着,你来军营做什么?”
顾青裴生气地放下药碗。
鸢颖心想,这顾青裴真难对付,我得再表现的委屈点。
“将军,雪儿不过是想帮您,听说军中有暴乱,担心你的安危。”
鸢颖一脸委屈的模样看着顾青裴。
顾青裴可能是良心过意不去,松下眉头,说“你下去吧,过一会我叫人送你回府。”
“将军,明天就是回门宴,您会去吧?”
鸢颖看着顾青裴温柔地说道。
顾青裴没有说话,鸢颖只好在江北离的护送下回府了。
“小姐,吓死萍儿了,我以为你出事了!”
萍儿早己被江北离送回了府上,正帮鸢颖清洗。
“小姐,明日就是回府的日子,将军会一起回去吗?
您要是不带将军回去,大夫人指不定又说您了。”
萍儿气呼呼地说。
我也想知道他去不去,真的是,我要是能动武,早就绑他回去了,鸢颖怒气冲头,心中暗想。
“我己经告诉他了,不知道他会不会来。”
鸢颖小声地嘟囔。
“呦!
今日可是雪丫头回门的日子,你那女婿可是尊贵的很呐!”
大夫人一向不看好二姨娘,认为自己女儿的丢失多半是由于她。
当年二姨娘带着沈林雅与沈林雪在街上游玩,一不小心害的沈林雅跌入了桥下的池塘,等救上来后,便生了一场大病。
自那以后,大夫说为了沈林雅更好地调理身体,便将其送往了外祖父家中修养。
只见远处马车来了,停在了沈府前。
“母亲安好!
姨娘安好!”
鸢颖从马车上下来,赶紧请安。
只见一旁的萍儿却生气嘟囔“小姐,平日里大夫人那么欺负你,平时她都不会正眼瞧你,怎么今日倒出门迎接了。”
这时的鸢颖才意识到,原来沈林雪在沈府的日子也不好过,大夫人也不过是看在顾青裴的面子上才出门的吧。
“怎么不见顾将军呢?
怎么,才嫁过去就被打发回来了?
真丢人。
茶香,关门送客。”
大夫人趾高气昂地对着鸢颖说,说完便转身准备回府。
“姐姐,您别生气,先让雪儿进去吧,雪儿不是故意的。
雪儿,快,快向大夫人道歉。”
二姨娘急忙拉住大夫人,便跪了下来。
“我凭什么要给她道歉,那顾青裴愿意来就来,我能管了他?”
鸢颖生气地说。
“你,你,你,学的硬气了!
才嫁过去几天,就忘了家里的规矩了。”
大夫人走过去看着鸢颖,手掌己经快到鸢颖的脸上。
正当鸢颖闭眼时,一只手拉住了大夫人。
“谁允许你打她的,这就是沈府的待客之道吗?”
顾青裴怒吼。
“呀!
原来是顾将军啊!
原是雪丫头冲撞于我,我只不过是说她一下。”
大夫人急忙将手收起,一脸讨好的对顾青裴说。
“夫人,怎么不通知我就回门了?”
顾青裴温柔地说道。
鸢颖不知道顾青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只能硬着头皮笑了笑。
“我们先进府里吧!”
二姨娘赶紧招呼着顾青裴进府。
留下大夫人独自生闷气。
在沈府中,回门日的喜庆氛围弥漫在空气中,沈林雪的父亲沈付宇因公务在身,姗姗来迟,一身官服显得威风凛凛,顾青裴向其问候过后便相互攀谈起朝野之事。
“前日上呈的奏章,为何将军对其反驳?
如今厘元国己元气大伤,我朝就该乘胜追击,才能一举拿下。”
沈付宇喝着茶,不给顾青裴一点好脸色。
“怎么会岳父大人,我只不过前几日接到情报,说厘元国己与凤羽宫结盟,实力仍不可小觑,万不可因小失大啊!”
顾青裴缓缓道来。
而就在这时,后院中却传来一阵骚动声。
沈林雪母家的弟弟被大夫人诬陷偷取了田宅契,将全部罪责怪到了沈林雪母亲头上,准备对其进行惩罚。
大夫人一向威风凛凛,家中的权力似乎无人可及,她冷漠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个人,仿佛要将所有人都镇压在脚下。
鸢颖闻讯赶来,眉头紧锁,怒火中烧。
她毫不畏惧地站在母亲身旁,为她辩护。
然而,大夫人却视而不见,执意要对母女二人加以惩罚。
正当准备动手时,鸢颖毅然将要拔出腰间佩剑,眼神坚定地望着大夫人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顾青裴出现在了后院。
他一身华服,气度不凡,仿佛一尊高山屹立其中。
他看着眼前的一切,面色平静,却透露出一股不可侵犯的威严。
“大夫人,何故如此!”
顾青裴的声音如同晨曦般清澈,让人心神为之一振。
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从容,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到一股莫名的安心。
“你的夫人做的好事,需要我再说一遍吗?”
大夫人坐在椅子上,丝毫不顾。
“沈付宇,这就是贵府的待客之道吗?”
本就一肚子火气的顾青裴再也抑制不住怒气,面对污蔑顾府名声的行为,顾青裴也展现出丝毫不惧,其侍卫也冲进来手握刀。
“顾将军,估计是误会了,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?”
沈付宇对大夫人使着眼色,估计是让大夫人知道己经够了,再闹下去就无法收场了。
沈付宇也知道,这时候跟顾青裴闹出点难看,什么都会失去。
大夫人被顾青裴的气场所慑,不禁退后了几步。
她犹豫了一下,最终选择了息事宁人。
鸢颖松了口气,佩剑缓缓归鞘,她知道,有顾青裴在,一切都会迎刃而解,这样沈林雪的母亲也就没事了。
顾青裴微微一笑,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暖意,他的出现,宛如一缕清风,将鸢颖的烦恼一扫而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