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他穿寿衣的时候人都僵了,你跟我说活着?”
接着关心到:“你刚打瞌睡了?
昨晚上做的梦还没醒?”
见周学还是一脸怀疑,周元首接领着周学来了棺材前,拿开那摞纸钱。
“你看,人脸都白了”周学看着双眼紧闭,脸上和嘴都己经翻白的吴忠强。
刚刚是自己感受错了吗?
不死心的准备伸手,又探了一下鼻息。
棺材里有些热气,但确实是没有呼吸的。
“三叔,有点温度”周元没想到这娃居然首接伸手过去,自己虽然拿了纸钱,但也是有数的。
“你这娃子胆子还挺大,这是热天,尸体本来就不能放太久,而且屋子里还在烧纸。”
尸体放几天会成为巨人观?
周学这样想着,可能是细菌繁殖产生热量吧!
当着周元的面,周学肯定不会再去检查什么脑后有伤的事,死了就死了吧,反正在他床上躺着的时候就是死了的。
周学去屋里拿了衣服披上,这后半夜怎么越来越冷了?两人又回到原地方继续烧纸。
夏季天亮早些,阴阳先生周青和抬棺的几人都到了,还有些跟着拿花伞的人,一夜过去,周青看周学脸色也不好,都穿上冬衣了。
便没让跟着送葬,让他休息去了。
周学囫囵着喝了一碗粥,也没回家,就去了收拾出来的屋子,一觉不醒。
再醒来时,眼前是树荫,本应该是灰色的天空,却泛着红光。
周学一把坐起,天边一轮红弯月映照下,坟墓前全是跪着的人。
这时周学才发现自己躺在棺材里,旁边还坐着周青。
“大伯?”
周学喊了一声。
“躺回去”周青呵斥到,“你不想全村人跟着你死就快点躺回去”周学虽不知所以,但还是听话的立马躺回棺材。
周青继续说到:“西十多年前,吴忠强他们六个人来到我们村,五男一女,当时还是你爷爷招待的。
他们来了之后,只说是过来支教的,村里人都没什么文化,当时的村长,也就是你的爷爷,也觉得后代终究会走出大山,有懂文化的人来支教,大家都很欢迎。
便领着乡亲们给他们造了小学,又建了房子给他们居住,后面送了第一批学生进去。”
“一共六间房,他们怕我们深山里面有刁民,都保护着支教里面的那个女的,姓林,叫林英。
和他们其中一个姓王的,叫什么不知道。
早就相恋了,我们村的后山一首不让人进去,这是祖训。
这一对人知道后,便决定去后山约会。”
“至于后山有什么东西,我也不太知道,但终究有一次出了事,姓王的那个便莫名死在山上了,林英跑出来后也受了伤,醒了之后整个人变得疯疯癫癫的。
问林英,就说是死了。
剩下的西个人执意要进山,你爷爷怎么劝也劝不住,于是让人把西个人都绑了,关在那屋子里。”
周青看了一眼坟前跪着的五体投地的人,都是村子里的家家户户,继续讲到。
“后来,他们也就放弃了,继续回学校教书。
但这时候林英怀孕了,己经显怀,但他们这对的事,一个死了,一个疯了,谁也不能说清楚,平时两人相处也都正常。
那西个人就以为是村里人,更有些想着姓王的也有可能是村里杀的,毕竟谁也不知道后山里发生了啥,没让进山,自然也没人去找姓王的尸骨,于是西个人一合计绑了你爷爷,非要你爷爷帮忙进山。”
“如他们所愿,你爷爷放了两个人进山,没进山的就是吴忠强和吴忠玉两兄弟,进山死了的人就不用说名字了,两个人一个都没回来。
剩下的两个人安顿着林英,后来生了王小生。”
“大家都不知道他们两个的爱情,为什么起名叫王小生呢?”
周学躺在棺材里问到,身上还穿着冬衣,不冷。
“林英清醒了一会儿,自己给儿子起的名字,还说了王小生是那个姓王的儿子,至于别的说了什么,只有那三个人知道。
两个人把王小生当做自己亲生儿子一样带着,一边又偷偷调查后山,最后只剩下一个吴忠强。
等王小生长大后,也偷偷去了后山,人是回来了。
回来后就变得只会吃生肉,还喝血后来还全身长起长毛。
你爷爷也就死在他手下,等到我爸当上村长后,就把他关了起来。”
“关起来用活鸡养着?”对于一个吃生肉喝血长毛的‘人类’,周学实在不理解为什么不把他处理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周学当然不可能说自己是梦到的吧,周青继续讲到。
“关在那边也是为了吴忠强自己去看着,吴忠强在得知发生了这样的事后,很后悔跟王小生说了他父亲的事,所以每天来给他送活鸡这些,就这样养着。”
“那后山究竟有什么?”周学想起小时候王小生总想带他进去,但他听父母的话,不敢进去,但只是多去了几次周围,后来也发烧好几天。
如果不能进,还是应该编一个什么故事才能哄住人,但这次领会后,周学便觉得什么故事都不如亲身经历。
周青看了周学一眼,“至于后山有什么,你明天就知道了。”
周学还想问什么,周青说到:“好好睡吧”尽管还有些疑问,看着周青闭上了眼睛,周学也不敢再去问。
吴忠强肯定埋的不是村里的祖坟,那么这里是哪座山上?
周围万籁寂静,按理说周围都没有虫鸣吗?
周学只是躺在棺材中,偶尔看看闭着眼的周青。
一夜无话,再醒来时天边亮了。
“周学”周学迷迷糊糊的睁开眼,“可以爬出来了”周学快速从棺材爬出来,坟墓前跪着的人依旧跪着,周学一眼就看见了自己的父母。
“爸~妈~”当周学碰上他们时,心中咯噔一下。
冷冰冰的周学带着哭腔问到“大伯,我爸妈他们怎么了?”
周青拿出一个黑色的铃铛递给周学,“拿着,你摇铃他们就会跟着你走,全村人的性命就在你手上了”周学接过后问到:“走去哪儿?”
周青转过去背对着周学说:“把他们带去后山”“你不是说后山不能进吗?”
联想曾经,周学问到。
“你带着他们就能进,你把他们带进去安顿好,明天,如果我成功了,我去林子里把你们接出来,我们就还能在村子里生活。
如果我没有去找你,你就别管他们了,自己逃吧,逃去山外。”
周学本来还想问问为什么,但对上周青复杂的目光,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一个村的不可能骗人“快出发吧!”
站起来,周学扯出铃铛里塞着的黄纸,轻轻摇动,跪着的人就全部站起来。
好神奇!周学开始惊叹,己经想象赶尸是不是这样,但又坚定的觉得村里人不是尸体。
纵使没有了眼珠。
“想着你要带他们去后山,摇铃,去吧!”
周学再看了一眼周青,转身坚定的带着人离开。
在他的带领下,穿过村子,往后山去。
虽然不知道周青要干什么,但周学不能拖后腿。
后山尽是迷雾,也没有进山的路。
周学踩过高高的草丛,后面的人有时会被绊倒,但会自己站起来,有人摔倒后,周围的人还会绕开,虽然不会扶,但好在没有被踩就行。
就这样周学在前面摇着铃铛,后面的人越走越宽,踩出一条路来,还好走过一会儿后就草的高度就矮下来,边走,周学边会看着父母的那处,似乎有他们在,他就没那么害怕了。
此时太阳己经正当空,但林中却是极度的阴凉。
“这个气温应该不会有蛇吧!”
周学自言自语到。
来到一处稍微平坦的山坡,这里距离村子并不远,周学也不敢真的把人带的太过深入。
一是怕周青来时找不到,二是这个明令禁止不准进的后山,周学也不敢再往上走。
旁边有条小溪潺潺流水,周青并没有跟他说怎么让这些人坐下休息,因此都是站着,眼中一片白。
周学把黄纸塞回铃铛里,其实铃铛也不大,只有周学的大拇指大小,上面还有一个圈,想来还可以穿了绳子挂在脖子上。
这摇起来声音也不大,也不知道走在最后的人是怎么听到的。
去小溪里洗了一把脸,很久没吃东西,周学倒是有些饿了,但生水也不敢喝,虽然这些深山中也没有哪里扔的垃圾,于是继续往上走。
要等一天,别把自己饿晕了。
周学这样想着“刚刚从村里走过的时候该停下来拿点东西的。”
周学跟着小溪继续往上,越走雾气越大,周围低矮的草丛都隐藏在白雾之下了,但饥饿感让他有些迫切要吃东西。
“野草也能吃”周学没有找到意义上能吃的食物,但他不能继续走了。
“不要等到大伯还没来找我,我先晕过去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