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闻舟拍了拍手。
两个保姆搀扶着贺母从房间里走出来。
她神情惶恐，口中喃喃地念着我的名字。
“安栀，安栀。”
我心头一紧，想上前，却被贺闻舟的保镖拦住。
“安栀，跪下。”贺闻舟的声音冰冷。
“给我，给栎栎，磕头认错。”
“承认你这三年来都在骗我，承认你是个水性杨花的贱人。”
“你认了，我就让你带我姆妈走。”
秦栎抱着手臂，笑得幸灾乐祸：“闻舟，你太仁慈了。”
“依我看，就该让她把当初在拍卖场没脱完的衣服，在这里脱干净。”
闻瑾上前一步，将我护在身后，周身气压低得吓人。
“贺闻舟，你敢？”
贺闻舟像是被刺激到了，猩红着眼嘶吼：“我有什么不敢的！”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！一个二十年不见踪影的野种，一回来就抢我的女人，抢我的家产！”
“我告诉你，今天你们谁也别想好过！”
他话音刚落，一旁的贺母突然挣脱了保姆，冲了过来。
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。
她却不是冲向我，而是直直扑向了秦栎，一把将她推倒在地。
贺安娣指着秦栎，口齿不清地尖叫：“坏坏女人！”
“推，推闻瑾下海”
全场死寂。
贺闻舟愣在原地，难以置信地看着贺母。
秦栎脸色煞白，尖叫着反驳：“你个疯婆子胡说什么！”
闻瑾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他走到秦栎面前，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我的蠢弟弟，你到现在还看不明白吗？”
“三年前，那会我正查到自己和贺家的关系。”
“还有你这个白月光，和贺家的死对头纠缠不清的消息。”
“她害了我，跟着别人远走高飞。”
闻瑾将一沓照片和文件摔在贺闻舟脸上。
“这是她和我们家死对头的合照，这是他们一起出入酒店的记录。”
“李家倒台，她走投无路，才回来找你这个接盘的。”
“你视若珍宝的白月光，不过是别人玩烂了丢掉的破鞋。”
贺闻舟颤抖着手，一张张翻看那些照片。
他三年的执念，在这一刻轰然倒塌。
他猛地冲向秦栎，掐住她的脖子，状若疯魔。
“为什么？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！”
秦栎被掐得喘不过气，终于崩溃大哭。
“我也不想的！是李家逼我的！他们说不配合就不会放过我！”
“闻舟，我爱的是你啊！”
“够了！”贺闻舟甩开她，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。
他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，眼神空洞。
巡捕很快就到了，带走了还在哭喊狡辩的秦栎。
一场闹剧，终于落幕。
贺家大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贺闻舟像一摊烂泥，瘫在地上，双目空洞地望着天花板。
闻瑾走到贺母身边，轻声安抚了几句，然后叫来了家庭医生。
他处理完一切，才走到贺闻舟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贺家的产业，我会接手。”
“你不配。”
贺闻舟的身体动了一下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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