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仓库深处弥漫着陈年货物与铁锈混合的气味。
华姒言伏在堆叠的木箱后，呼吸压得极轻，耳麦里传来萧野冷静的声线，每一个指令都简洁清晰。
过去两年零十个月的潜伏，都是为了今晚——
拿到集团核心的账本与跨境运输的最终路线图。
三爷的信任有限，她花了近一个月才摸清账本可能存放的位置。
而萧野在外围策应。
“a区清空，监控已替换为循环画面。”
萧野的声音伴随着极轻微的电流杂音，“你还有二十分钟，三爷的车队比预计提前返回。”
“明白。”
华姒言悄无声息地接近里间那扇厚重的铁门。
门锁是精密的电子密码锁，她取出特制的解码器连接，屏幕上的数字飞速滚动。
汗水沿着额角滑落，时间一分一秒流逝。
“咔哒。”
轻不可闻的响动，门锁绿灯微闪。
华姒言立刻闪身进入，反手轻轻带上门。
密室不大，靠墙立着几个保险柜。
她直奔中间那个带有老式转盘锁的柜子。
外间忽然传来嘈杂的人声和脚步声，比预计更早！
耳麦里萧野的语速加快：“有变故，三爷带人直接往仓库来了，预计三分钟内到达仓库门口。是否撤离？”
华姒言手下未停，眼神锐利：“再给我一分钟。”
“我引开他们，一分钟后，无论成败，从东侧应急通道撤，通道尽头有接应。”
萧野的声音斩钉截铁，随即通讯中断。
华姒言心下一沉，知道萧野是去冒险了。
她屏住呼吸，全神贯注于指尖。
终于，随着一声沉闷的“咔”，保险柜门弹开一条缝。
里面赫然是几本厚厚的账册，以及一个黑色的加密硬盘。
她快速将东西装入随身携带的防水密封袋，塞进特制腰封的夹层。
刚合上柜门，仓库外已响起剧烈的撞门声和怒吼。
“里面的人出来！”
华姒言毫不迟疑，冲向密室另一侧早已勘察好的通风管道入口，卸下格栅，身体灵巧地钻入。
几乎在她身影消失的同一刻，密室铁门被粗暴地踹开。
管道内狭窄窒闷，布满灰尘和蛛网。
她凭记忆朝着东侧爬行，身后传来纷乱的搜查和叫骂声。
快到出口时，下方传σσψ来打斗声——是萧野。
她从管道口跃下，只见萧野被五六个人围在中间，他身手极悍，出手快准狠，已放倒两人，
但显然在拖延时间，且战且退，肩头已有血迹渗出。
华姒言没有犹豫，从后腰抽出备用的短棍，一棍狠狠砸向正欲偷袭萧野后心之人的手腕。
“走！”
萧野低喝，一脚踹翻身前的货箱，阻挡追兵视线。
子弹擦着耳畔呼啸而过，华姒言小腿旧伤因剧烈奔跑而刺痛，她咬紧牙关，紧跟萧野的步伐。
通道尽头是一扇锈蚀的铁门，萧野猛力撞开。
门外并非预想中的接应车辆，而是一条漆黑的后巷，且远处已有车灯朝这边逼近——是另一批堵截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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