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系统，系统你出来啊！带我走，带我回去！”
模糊之中，我好像听见一道机械的声音响起：
“抱歉，无法满足宿主的要求。”
秦南大喊：“为什么！为什么不能满足。”
那道机械声音又毫无起伏道：
“宿主为了控制秦家人，已将积分全部兑完。”
“目前积分不足，无法开启通道。本系统将休眠，祝宿主玩得愉快。”
秦南疯狂大喊，可机械的声音再也没有回应她。
妈妈也疯了。
关键时刻，傅时遇出现，强硬地带走了浑身是血的秦南。
秦南以为他是来救自己的。
可是没想到却是另外一个地狱。
傅时遇把她带到了我跳楼的地方。
秦南瞬间明白过来，发生了什么，她惊恐大喊：
“不要、不要……我错了，我知道错了！阿遇，放过我吧！”
傅时遇紧紧抱着她：
“不行，我们都是罪人。”
“你是罪魁祸首，我也是加害者，是我们一起把她害死的。”
“南南，你得跟我一起给她赎罪，谁也不能离开。”
秦南惊恐地叫着：
“不要……不要！”
傅时遇什么也听不见，抱着秦南直接从顶楼跳了下去。
砰。
巨大的身体碰撞地面，发出沉闷声响。
废弃的烂尾楼里，一片血肉模糊。
13
傅时遇和秦南死了。
两人的尸体一直无人认领。
后来去了哪里，也无人知道。
妈妈精神状态不太好，整天浑浑噩噩的。
像是把从前的事情都忘了。
她待的最多的地方，就是那个杂物间——曾经我住过的地方。
里面连个下脚的地方也没有。
她会想办法找个地方坐下来，然后一坐就是一整天。
有时候手里拿着的是我和姐姐的照片。
有时候是姐姐为我读过的童话书。
她也会去花房。
像个正常人一样，把我和姐姐喜欢的花剪下来，插进花瓶里。
摆在最亮眼的地方一看就是一整天。
看着看着，她就会开始落泪。
渐渐的，妈妈的身体撑不住了。
她生病了。
和我一样的病。
但是比我严重，是晚期。
救不了。
只能靠化疗和吃药来缓解疼痛。
哥哥带她去了两天，她就不去了。
她说：“小远，太疼了。”
“你妹妹之前是不是也是这样疼的啊。”
“我对不起月月，我也对不起南南，明明都是我的女儿，我却连她们遇害了都不知道，甚至还成了加害者。”
“小远，我不配活着，我是混蛋，我应该去给她们赎罪。”
哥哥蹲下来小声安慰她。
但好像没用。
妈妈深深看了他一眼：“小远，我累了，你扶我回房。”
等回了房间，妈妈又像是才想起来一样，忽然道：
“我的手机好像落在医院了，小远你去帮我取回来好不好？”
哥哥听话的去了。
妈妈又找了借口，把保姆们都赶了出去。
然后，她放了一把火。
大火很快将屋里吞灭。
妈妈就站在火光里，闭着眼，接受着死亡的到来。
我站在她旁边，静静把她看着。
然后伏下身去，把头靠在了她膝盖上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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