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举行到一半,未婚妻的竹马忽然举着把刀冲进现场,捅了我整整三下。
紧接着,他又将刀片对准自己脖颈:“姐姐,如果着这辈子不能和你在一起,那我宁愿先杀了你爱的人,再下去等你。”
我捂着鲜血直流的腹部倒在地上时,苏婉宁却一个眼神也没留给我。
而是死死抱着顾浩然的腰,哭得泣不成声:“小然,别做傻事。”
我从医院苏醒后的第一件事,就是要追究顾浩然的责任。
可苏婉宁却一把抢走我的手机,语气冰冷:“够了,我已经训过小然了。”
“他年纪小不懂事,你何必这么咄咄逼人?如果你执意追究他的责任,那我们就取消婚礼。”
这次,看着苏婉宁略带得意的脸庞,我只是平静道:“如你所愿。”
……
话音刚落,苏婉宁眼中的笑意瞬间凝固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脸不可思议:“沈逸尘,你疯了?”
我当然知道苏婉宁为什么会这么惊讶。
毕竟这些年,每当她以取消婚礼为借口威胁我时,我都会立刻低声下气地哄她。
她一句胃口不好,从未走进过厨房的我就特意为她学习菜谱,研究做菜。
她说脖子太空,于是我为她点天灯,拍下数件上亿的珠宝。
甚至在她生日那天,买下一座海岛作为她的专属礼物。
这些年,因为担心苏婉宁生气,我从来都是对她捧在手心,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。
只因为,我始终记得。
三年前我突遇雪崩昏迷不醒,是她替我挡住了滚落的碎石,又衣不解带地照顾了我整整一周,一直陪伴着我直到苏醒。
现在看来,倒像是我的纵容给了她一次又一次伤害我的资本。
我想清楚了,欠她的这份恩情,早就随着这三刀烟消云散了。
看清她眼底的慌乱,我淡然道:“苏婉宁,我可以不追究顾浩然的责任,只是我们的婚礼,也没必要继续下去了。”
只是我没想到,下一秒苏婉宁却收敛起眼底的慌张。
不屑地嗤笑出声:“沈逸尘,我知道你因为小然,才故意和我赌气说要取消婚礼。”
“只是再有下次,我就真的同意了。希望到时候,你不要后悔。”
听到苏婉宁的话,我扯了扯唇,正准备开口反击。
苏婉宁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,那是她为顾浩然设置的专属铃声。
她的眼底闪过一丝紧张,几乎是立刻接通了:“怎么了,小然?”
等再次回到病房,苏婉宁的脸上多了几分不自然:“小然现在因为婚礼上伤害你的事,特别自责。”
“我怕他心情不好,要赶过去开导他一下。”
听到苏婉宁的话,我只觉得可笑不已。
明明被砍伤的人是我,可到了沈婉宁口中,顾浩然却成为了那个需要被开导的人。
这几年,她始终与那个竹马拉拉扯扯,不清不楚。
每当我质问苏婉宁时,她总是表现得十分不耐烦:“我只是把小然当弟弟,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龌龊。”
直到看清我眼底的怒火,苏婉宁这才不自觉软了语气。
“你放心,等你修养了好了,我们再重新补办一场婚礼。”
说完,她迫不及待地拎起包包,匆匆离开了房间。
而我只是平静地注视着她的背影,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“你还有没有兴趣,和我结一场婚?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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