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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縷溫熱氣息噴灑在耳畔處,伴隨著清冽帶有幾分意味不明的聲音,
“阿姐可是明白了書寫的要領?”
李淮珩一手便覆蓋住了沈月凝那握著狼毫筆的手,另一隻手則是繞過沈月凝不堪一握的腰肢,撐在案桌邊沿上,不知不覺成了一種勢在必得的圍剿之勢。
沈月凝偏頭對上李淮珩的視線,隨心敷衍一句,
“我明白了。”
她才不想練字,這心一點也靜不下來。
眼見著李淮珩都教了她兩刻鐘,也該結束了。
“那阿姐練給我看,讓我看一看成效如何。”李淮珩嘴角溢出淡淡笑容,眼中赤誠得如同不諳世事的少年。
在沈月凝看來,李淮珩這個年紀,也不過是個高中生而已,當是這般純潔模樣,可終是與書中性情的描述大相徑庭,她是不是漏掉了什麼細節。
沈月凝擡頭透過窗柩看著外頭天色,
“很晚了,要不下次再練?”
李淮珩一眼便看穿了沈月凝的心思,但也沒執意讓沈月凝繼續練下去,
“阿姐又想偷懶了,才練沒多久,這字恐怕還是老樣子。”
話剛一說完,李淮珩便疾步走到一處桌幾上,擡眸看了一眼身旁的宮女,宮女動作很快地將茶包放在李淮珩的手心上。
李淮珩一邊泡茶一邊說著,
“這是徐氏上好的茶葉,阿姐喝了之後能夠清心養神,我特意為阿姐準備的。”
隨即李淮珩便將茶杯遞到沈月凝的跟前。
沈月凝沒有猶豫,直接將茶水喝了個乾淨。
李淮珩望著那空了底的茶水,眸色逐漸幽深,菱唇輕啟,
“那阿姐好生休息,我就不打擾了。”
沈月凝剛點了頭不久,李淮珩足靴便跨出了門檻。
李淮珩僅是走了十幾步,便停在了朱漆紅柱旁,霎時沒了方才溫潤儒雅的模樣,薄唇緊抿平添幾分詭譎幽寒之意,垂眸乜斜了一眼旁邊伺候在沈月凝身邊的貼心宮女,
“今夜隻你一人伺候在公主身邊。”
小蓮垂眸點了點頭,自然明白五皇子其中的意思。
她作為李淮珩安插在安瀾公主身邊的人,自然知道什麼該做,什麼不該做。
……
不知為何,自從李淮珩走出了宮殿後,沈月凝感覺自己的腦袋昏昏沉沉的,特別地困。
肯定是練字把她給練困了,所以沈月凝早早地便睡了。
殘月高照,瀉下一片銀輝。
一抹頎長的身影悄無聲息地步入沈月凝的暖閣中。
李淮珩坐在床榻邊沿處,垂眸瞧著床榻上正在熟睡的人兒,面上也不再遮掩自己那見不得光的情愫,眼中裹著濃烈的佔有慾。
這是他第二次對阿姐下藥了。
從他知曉自己從前與阿姐定了娃娃親那一刻起,那克制壓抑理智的親情濃血全然被齏個粉碎。
當初安國公夫人懷上阿姐之時,父皇便有意聯姻,不管安國公夫人腹中是男孩還是女孩,若是宮中同一年哪個嬪妃生出了皇子或公主,便是天意促成,定下這娃娃親。
沈月凝出生之時,隔了幾個月,他便出生了。
而今阿姐被封為了安瀾公主,母妃叫他認阿姐又如何,反正他與阿姐之間半點血緣關係也牽扯不上。
也當真應了父皇那句,他們當真是天意促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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