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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钧一发之际,巷子阴影里突然冲出那辆熟悉的黑色越野车,一个急刹甩尾横在巷口,副驾车窗降下,接应的队员急促挥手:“快!”
华姒言和萧野冲上车,车门尚未关紧,越野车已冲了出去,将追兵甩在身后。
她检查腰封,密封袋完好。
萧野按住肩头的伤,鲜血从指缝渗出。
“你受伤了。”
华姒言迅速找出车内的急救包。
“小伤。”
萧野脸色有些发白,“东西拿到了?”
“嗯。”
华姒言点头,熟练地为他清创包扎,“你的接应计划里,可没说最后要亲自当靶子。”
“计划总赶不上变化。”
萧野扯了扯嘴角,因疼痛而微微吸气,“确保你和东西安全撤离,是任务优先级。”
华姒言手下动作顿了顿,没再说话,只是将绷带扎紧。
车子在夜色中疾驰,最终停在一处远离城镇的僻静河边。
一艘不起眼的机动小船等在那里。
“从这里顺流而下,天亮前能抵达边境接应点,国内的人会在那边等你。”
萧野的副手低声交代。
东方已泛起鱼肚白,晨雾笼罩河面。
华姒言站在船边,转身看向萧野。
共事数月,生死边缘的默契合作,此刻到了分别之时。
“萧指挥官,”
她伸出手,“保重。”
萧野握住了她的手,掌心有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,温暖而有力。
“华警官,你也是。”
他顿了顿,“回去后,有些事该面对的,总要面对,但无论如何,你已不再是三年前独自离开的那个人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她松开手,“谢谢。”
没有更多的话。
华姒言跳上小船,发动机响起低鸣,小船划开平静的水面,驶向渐亮的航道。
萧野站在岸边,直到小船消失在晨雾与河流转弯处,才收回目光。
他转身,对副手道:“我们也该回去复命了。”
华姒言坐在船头,迎着微凉的晨风,打开随身的小包,里面除了必要的证件和微薄的现金,还有一张边缘被烧毁的旧照片——只剩她自己的半边笑脸。
淮城下了今冬第一场雪。
华姒言走出市局大楼时,天已擦黑。
细雪纷纷扬扬,落在她肩头。
复命流程走了整整一天。
老局长亲自听取汇报,当她将密封袋中的账本和硬盘放在桌上时,老人眼中闪过欣慰。
“姒言,”老局长起身,走到她面前,用力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辛苦了,这三年,辛苦了。”
她只是摇头。
“你母亲那边,”老局长顿了顿,“情况不算太好,医院一直在尽力维持,但你知道,病情拖了太久。”
华姒言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。
“医疗费用局里已经全部结清,后续的治疗和护理,你不用担心。”老局长递给她一个文件袋。
“这是新的调令,经侦支队副队长,下周一报到,给你放一周假,好好陪陪你母亲。”
“谢谢局长。”
她没有接文件袋:“我想先去医院。”
老局长看着她苍白消瘦的脸:“去吧,车在楼下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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