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死全修真界后我无敌了

克死全修真界后我无敌了

作者: 子系业

其它小说连载

《克死全修真界后我无敌了》火爆上线啦!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“子系业”的原创精品冰冷沈炼主人精彩内容选节: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沈炼,冰冷的脑洞,爽文小说《克死全修真界后我无敌了由实力作家“子系业”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174771章更新日期为2025-07-23 22:31:56。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:克死全修真界后我无敌了

2025-07-24 05:24:50

暴雨如天河倾塌,粗重的雨鞭砸在千仞崖顶的石台上,溅起茫茫一片混沌的白雾。

彻骨的寒气,穿透了沈炼身上早已湿透的粗布弟子服,紧紧攥住他的骨头缝,砭肌刺骨。

水从他散乱贴额的碎发上淌下来,模糊了视线,眼前高耸的山门牌楼,

还有那几张冷漠俯视他的脸,都像隔着一层晃动的水帘,扭曲,冰冷。

戒律长老赵清远的声音,像是从一口锈蚀千年的铜钟里发出,沉闷地穿过隆隆雨声,

敲打着所有人的耳鼓:“沈炼,根骨驳杂,天资愚钝,更兼灵脉枯败,已成废物!宗门灵米,

不养无用闲人!今日起,革除宗籍,永世不得踏足山门半步!”冰冷的宣判,字字砸在心头。

沈炼垂着头,湿漉漉的头发遮住了他眼底那一闪而逝的情绪,

只余下巴尖上一道水线执着地坠落。他身上只有几件旧衣,

被塞在一个洗得发白的粗布包袱里,随意丢在他脚边浑浊的水洼中。包袱浸了水,

很快晕开一大片污迹。一个更小的,灰扑扑、仅有一指长的储物袋,也被丢了出来,

恰好砸在包袱顶上,溅起几点肮脏的泥水。那是他全部的家当,微薄可怜。“还不快滚!

赖在这里,莫非还想玷污宗门清净不成?”一个尖利的声音迫不及待地响起,

是那个看守山门执事堂的弟子王振山,素来眼高于顶。“跟一滩烂泥似的,看着就晦气!

赶紧的,滚下山去!”沈炼的手在身侧,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。手指冰凉,微微颤抖,

指尖深深陷进湿冷的掌心,带起一丝迟钝的疼。他没有再看任何人,只是僵硬地弯下腰,

手指沾满粘稠的泥水,去捞水洼里那个不堪的包袱,还有更小的储物袋。泥水冰凉刺骨。

冰得似乎……能冻住骨髓里最后那点微弱的热气。就在他指尖即将触到储物袋冰凉的表面时,

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裹挟着雨点突然破空而来!速度快得只在昏蒙雨色里留下一道乌影,

“啪”一声闷响,狠狠砸在他已经抬起的手背上。剧痛骤然炸开,沈炼闷哼一声,

手猛地一缩。低头看去,滚落水中的,竟是一枚用来记录影像的“留影珠”。

此刻这小小法器的边缘,被巨大的力道砸得几乎裂开,边缘锋利,刮开了他手背的皮肤,

一缕殷红迅速在水中洇开、稀释。“嘿,”王振山的声音带着施虐般的得意,从高处落下来,

“废物!这留影珠里,可记着你‘光彩照人’地滚出山门的样子!

回头让山下那些杂役弟子们也开开眼,瞧瞧你这昔日的‘师兄’,如今是个什么猪狗模样!

捡起来带上,好好回味去吧!”沈炼猛地抬头。雨水砸在脸上,眼睛酸涩,

视野里王振山那张因为兴奋而略显扭曲的脸,在模糊的水光里只剩下一个带着恶意的轮廓。

胸腔深处,像是被冰冷的楔子硬生生钉穿了肺腑,一股沉甸甸的腥气堵着喉咙口,

压得他眼前阵阵发黑。比这暴雨更冷的,是浇透四肢百骸的绝望和……无法抑制的恨意。

他死死盯着王振山,那双曾被评价为“怯懦懦弱”的眸子里,有什么东西熄灭了,

又有什么极其尖锐的东西刺了出来,无声,却让居高临下的王振山心里莫名一悸。

沈炼最终还是低下了头。他伸出那只带血的手,再次探入泥水,这一次,

抓住了那冰凉滑腻的留影珠,也攥住了那只小小的、唯一的储物袋。攥得那样紧,

五指深陷泥中,手背上那道被法器刮开的伤口,被雨水和污泥反复冲刷,剧痛一阵烈过一阵,

却似乎远比不上心口的冰冷空洞。他站起身,抱着湿透沉重的包袱,转过身,

向着那片被雨雾彻底吞没的山道走去。脚下是滑腻的泥浆,每一步都像踩在针尖上,

拖着他疲惫不堪的身体,一点一点,挪向山门那高不可攀的门槛之外。

雨水冲刷着石阶上的青苔,水流蜿蜒如同无数冷泪。没有人送行,那些曾经的同门,

只是在雨幕深处静默着,如同冰冷的石雕。就在他一只脚即将跨出门楼巨柱投下的阴影,

彻底踏入外界滂沱雨幕的瞬间——异变陡生!毫无征兆地,

一声极其细微、却又仿佛直接在所有人灵魂深处炸开的厉啸响起。那声音并非来自耳朵,

更像是一片冰冷锋利的碎片,剐蹭着魂魄最脆弱的角落。沈炼浑身剧震!眼前骤然一暗!

不是光线被遮挡,更像是所有的光亮被瞬间吸走、粉碎!一团粘稠到极致的黑暗,

毫无征兆地从他脚下的积水和泥泞中凝聚,翻滚升腾!它并非实体,却比夜色更深沉,

仿佛蕴含了万古的死寂。雨水狂暴地砸落在其上,竟诡异地激不起丝毫涟漪或声响,

如同坠入了无底深渊。一种无法形容的恶寒,顷刻间顺着脊骨爬满全身,冰冷彻骨,

几乎冻结了血液的流动。这团浓得化不开的污秽,以快得匪夷所思的速度,

如同择人而噬的毒蛇,倏地窜起,

目标明确无比——猛地朝沈炼那只紧握着留影珠和储物袋、刚刚收回的手掌钻去!

“呃啊——!”沈炼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、阴冷刺骨又带着某种腐坏污浊气息的能量,

像亿万根带着倒刺的冰针,狠狠扎入了他的掌心!那剧痛瞬间炸裂开来,

顺着手臂的筋脉闪电般向上蔓延,仿佛要将整条臂膀乃至半边身躯都冻裂、蚀穿!

他眼前猛地一黑,踉跄着摔向冰冷的泥水里。那沉甸甸的包袱彻底松脱,滚得更远。

混沌的意识中,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尖叫:完了!是邪物!山门驱逐都不够,

还要用这种方式让他形神俱灭!他挣扎着翻过身,仰躺在冰冷的泥水积洼里,

雨水像鞭子一样抽打着他的脸。剧痛并未如预想般吞噬他的意识,反而像退潮般迅速消散,

只留下掌心一片几乎要将他骨髓冻透的阴寒。他艰难地抬起那只手,

在昏暗的天光下极力分辨。手掌依旧是那只手,苍白,

甚至能看到被雨水洗得微微泛白的手背上那道新鲜创口。只是掌心正中央,多了一道墨线。

细细的一道,比寻常墨色更深沉,仿佛是用极浓极冷的液体冻结凝成的烙印。冰冷的。

死寂的。蛰伏的。像是某种异物的封印。沈炼大脑一片空白。巨大的惊骇之后,

是更深的茫然。这到底是什么?那可怕的东西……钻进了他的身体?他盯着那线墨痕,

只觉得一股从灵魂深处渗透出来的寒意,让他牙齿都控制不住地打颤。“废物!滚不动了吗?

躺着装死给谁看!”王振山那熟悉的、带着十足厌恶的尖利吼声再次撕裂雨幕,

清晰地砸进耳朵里。他从山门巨柱后大步走出,脸上堆满不耐烦和赤裸裸的鄙夷,

“真是丑态毕出!没用的东西,死也要死远点!别在这儿污了宗门宝地!

”王振山走到瘫在泥水中的沈炼旁边,弯腰,却不是拉他,而是伸出脚,

带着一种发泄般的力道,狠狠去踢那滚在旁边的灰布包袱和储物袋。“这些破烂还当宝贝?

宗门赐你的,不过是打发狗食!废物用过的东西,一样是废物!

”他那钉了铁钉的硬底皮靴踢在包袱上,泥水四溅,沾污了他干净的袍角。

意识地想伸手去护住那只小得可怜的储物袋——里面是他仅存的一点维系生存的最低级丹药。

可就在这时,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凉感猛地从掌心的墨线烙印处窜起,并非刺激肉身,

而是直接刺向意识深处!沈炼的动作凝固了。视线中,

王振山伸腿踹下的动作也诡异地僵在半空!他踢出的脚没能落在包袱上。下一刹那,

王振山脸上的鄙夷和快意瞬间被一种极致的恐惧和痛苦淹没!那双细长刻薄的眼睛瞬间暴凸,

布满血丝,几乎要挤出眼眶!他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、类似被扼住颈骨的声音,

身体像是断了线的木偶,失控地筛糠般剧烈颤抖。

“呃……呃啊……什么……魔……”破碎惊恐的词句从牙缝里挤出。紧接着,

“嗤啦”一声令人头皮炸裂的裂帛之响骤然爆开!王振山身上的灰色弟子服瞬间撕裂!

那并非外力撕扯,更像是从身体内部爆发!温热的、带着浓郁腥气的血雾,如同喷泉般,

从他全身的毛孔、眼耳口鼻甚至指甲缝隙里疯狂飙射而出!暴雨疯狂地冲刷着青石山道,

却洗不尽那骤然在浑浊水洼里肆意洇开的刺目猩红。浓重的铁锈味混杂着雨水的冷腥,

狠狠冲击着沈炼的鼻腔和每一个毛孔。刚才还趾高气扬的王振山,

已经变成了一滩难以名状的、仍在微微抽搐的红黑泥泞。整个世界的声音似乎都退去了。

沈炼僵在原地,手脚冰凉得像刚从千年冰窟里挖出来。雨水顺着他的头发、脸颊往下淌,

在衣襟上汇成小小的溪流。他死死盯着自己那只手。掌心,那道墨线烙印清晰依旧,冰冷,

死寂。那钻心的阴寒气息消失了,蛰伏下去,仿佛从未出现。然而,

他脑中一片混乱的风暴却在肆虐呼啸:是因为他?因为刚才那个疯狂的“念头”?

那冰针般刺骨的杀意,引动了……这掌心的烙印?念头刚刚闪过——“孽障!敢在山门行凶!

”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,裹挟着无匹的威压和灼热!

戒律长老赵清远的身影鬼魅般从雨幕中射出,须发皆张,怒目圆睁,道袍下摆无风自动,

猎猎作响!他显然是在远处目睹了这恐怖一幕,此刻须发戟张,枯瘦的手指戟指沈炼,

指尖一点刺目的火苗“嗤”地燃起,跳跃扭曲,周围的雨线被瞬间蒸发一空!“小杂种!

果然身藏邪祟!方才老夫就觉得那黑气蹊跷!今日饶你不得!天火印,诛邪!

”赵清远怒极攻心,根本不给沈炼任何分辩的机会。那指尖跳跃的火苗骤然暴涨,

化作一道人头大小、凝练如水晶般的赤红火团,其中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符文闪耀明灭,

带着焚灭一切的恐怖高温!空气瞬间扭曲成肉眼可见的波纹!沈炼瞳孔骤缩!

扑面而来的恐怖热浪几乎要将他烤化!赵清远的杀意,

比之方才王振山不知纯粹和强大多少倍!面对这金丹长老含怒一击,别说抵挡,

光是被那灼热气息扫过,全身衣物就开始焦糊!掌心的墨线烙印,

瞬间传来比之前强烈十倍的、几乎要将魂魄都冻结蚀穿的阴寒!

他连一个闪避或惊呼的念头都来不及生出——那团凝练到极致的天火,

裹挟着赵清远必杀的意志,撕裂空气,在距离沈炼胸口不足三尺之处——“噗!

”一声轻微到诡异、仿佛滚烫烙铁掉进冰水的轻响。足以焚金融铁的天火印,无声无息地,

熄灭了。一缕微不可查的淡白色烟气,刚刚升起就被暴雨彻底打散。一切快得令人窒息。

赵清远脸上的震怒和杀机还凝结在那里,甚至指尖前伸、催动法印的余力似乎还在惯性延续。

然而,下一瞬,这尊威严的金丹长老,身体骤然僵直!他整个人如同被万载玄冰冻结原地,

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。紧接着——两道粘稠的血线,

毫无征兆地从赵清远暴睁的双眼中缓缓淌下,在布满皱纹的脸上冲出刺目的红痕。

随即是鼻孔,耳窍,最后他紧抿的嘴唇无法抑制地张开,

一股混合着内脏碎块的黑红污血狂涌而出!他甚至连一声惨哼或呜咽都未能发出,

高大的身躯直挺挺地向后仰倒,“砰”地一声砸进泥泞的水洼里,

如同一个被彻底抽空破败的麻袋。他的眼睛依旧圆睁着,

瞳孔里凝固着无边的惊骇和难以置信,似乎到死都不明白,那足以焚灭邪魔的宗门正法,

为何……会被无声掐灭?为何……死亡的判决最终落在了自己身上?雨,更大了。

沉重的雨点砸在青石板上,砸在水洼里渐渐扩散的血泊上,

砸在戒律长老那张迅速失去生气、被雨水泡得浮肿的脸上,也砸在僵立如石的沈炼身上。

冷得彻骨。沈炼站在那里,像一尊刚从冥河里捞出的石像。衣衫破烂,湿透了紧贴在身上,

勾勒出少年人单薄的骨架轮廓。雨水从他发梢汇聚成线,爬过下颌尖利的棱角,

一路滑下脖颈,最后没入脏污不堪的粗布领口。他微微垂着头,目光落在自己的右手掌心。

一道细细的墨线。漆黑、死寂。此刻那墨线如同活物般,在掌心的皮肤下微微震颤着。

每一次微不可察的鼓动,都释放出一股森冷入骨的寒意,顺着血脉奔流,

冲击着早已摇摇欲坠的心神。天火印炽热焚风扑面而来的灼烫感,

上权威般的死亡之力……“废物……邪祟……”戒律长老临死的怒吼仿佛还在耳边轰然回响。

沈炼的手指,冰冷僵硬得像不属于自己,微微蜷曲了一下,

触碰到了紧握在手心那枚被丢下的“留影珠”。珠子表面的微凉透过湿冷的手指传来,

让他指尖轻轻一颤。不是邪祟……他脑海里只有这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,冰冷的,

却奇异地带着一丝异样的火苗。他抬起头,目光穿过厚重的雨幕,

望向山门深处那片被云雾笼罩的巍峨殿宇。琉璃瓦在昏暗的天光下反射出压抑沉重的光泽。

他动了。沾满血水和污泥的破烂布鞋,缓慢但异常沉重地碾过山道冰冷的青石,

碾过脚下蔓延的血泊。那浑浊的血与泥水混杂着,被脚步带起,

每一步都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污浊印记。沿着通往宗主大殿的石阶,沈炼一步步向上。

单薄的身体在狂风中似乎随时会被吹倒,却又奇异般的稳。雨水冲刷着台阶上残留的血迹,

留下一道道蜿蜒下流的淡红水痕,很快又被新的雨水覆盖、淡化,

但空气中那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,却如同鬼魅般缠绕着这条沉寂的山道。沿途,

并非空无一人。偏殿的回廊下,几个杂役弟子凑在一起。他们本低声议论着什么,

当沈炼那道被雨淋透的身影缓慢出现在视野中时,议论声戛然而止。

像是一群受惊的鸟雀骤然哑了声,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。有惊疑,有不可置信,

更多的是如同目睹不祥灾星降临的恐惧。没人阻拦。更深处,飞檐相连的檐角下,

隐隐绰绰立着几个气息明显远胜这些杂役的身影,是听到动静赶来的内门弟子。

他们不再掩饰,锐利或审视的目光穿透层层雨幕,

死死钉在那个步步拾阶而上的单薄少年身上。但,无人迈步上前。那目光里除了审视,

更添了浓重的忌惮。几个弟子甚至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半步,仿佛怕沾染上什么无形的灾厄。

山雨如幕,空气凝滞如铁。沈炼恍若未觉。他唯一能感受到的,是掌心深处那异物的脉动,

随着他靠近宗门核心,阴冷之中,竟透出一种近乎……愉悦的震颤?

仿佛嗅到了更多、更纯粹的“食物”气息。宗主大殿前的广场,此刻空旷得如同森罗鬼蜮。

几道威严强横的气息如同无形的巨网,早已笼罩四野,隔绝了雨声。空气不再流动,

雨水落在这无形的力场边缘,竟诡异地悬停半空,凝成亿万晶莹的水滴,如同冰封的琥珀,

将整个世界都凝固在瞬间。压抑到令人窒息的气氛,在雨水的悬停中酝酿到顶峰。

青石广场正中央,一个穿着金边玄色掌门袍服的中年修士立于石阶最高处。他面容沉凝,

如古井无波,眼神幽深得如同千载寒潭,静静俯视着沈炼。在他身后,

几名须发皆白、脸色铁青的长老分列两侧,浑身灵力鼓荡,随时准备出手。

掌教真人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铜钟轰鸣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、判决般的穿透力,

在整个广场回荡:“沈炼。”声音低沉,带着难以言喻的重量,

每一个字都沉甸甸砸下:“身蕴妖邪,残戮同门,暴毙长老,坏我山门清誉,毁我宗门法度。

罪孽滔天,死不足惜!”他袍袖无风自动,袖中的手缓缓抬起,五指虚张。随着他的动作,

整个悬停的雨幕陡然一震!无数悬浮在空中的水滴内部,

竟同时浮现出密密麻麻、细若蚊蚋的银色符文!光芒连成一片,

刺目的银白骤然铺满整个空间!大殿广场坚硬的青石板上,

也随之显现出一个覆盖全场的庞大血色阵图!线条如活蛇般扭动、延伸、亮起!

空气瞬间变得粘稠如铅汞,无形的压力瞬间凝聚成实体,仿佛万山倾塌,轰然砸下!

直冲中央孤立无援的沈炼!“诛——魔——镇——神——大阵!

”掌教真人的声音在耀眼的血色银光中陡然拔高,每一个字都带着洞穿神魂的无上威严!

那是号令,是审判的最终落锤!庞大的灵力轰然运转!整个广场的光芒瞬间凝聚,

化作一只无比清晰、遮天蔽日的血色巨手虚影!手纹清晰,掌心朝下,

带着崩碎山河、镇压幽冥的可怖威能,无情地压向渺小如蚁的沈炼!阵法引动的力量,

锁死的不仅仅是沈炼的身形,更是他的灵力、神魂!如同一座囚笼瞬间铸成!

然而——也就在这只血色巨掌凝聚显形、带着灭顶之威压下的千钧一发之际!

沈炼猛地抬起了头!雨水冲刷着那张年轻的脸。很年轻,

却在那毁天灭地的威压与无数道锁定他的意念凝视下,褪尽了所有的瑟缩与惶恐。

他的眼神变了!不再是山门之外那个忍气吞声的少年,而像是潜藏了无数年的火山,

轰然爆发!那双清亮的眸子里,此刻翻涌着赤红与墨黑交织的旋涡,是滔天的恨意,

是焚尽一切屈辱的疯狂怒火,更透着一股……睥睨万物的、冰冷的嘲弄!

他直视着那压落的、足以碾碎他的血色巨掌,直视着高高在上的玄阳掌教,

脸上突然扯开一个极其尖锐的弧度——那是笑!这笑容扭曲,撕裂了他年轻的面容,

却比九天雷霆更炸裂人心!那并非绝境中绝望的狂笑,而是嘲讽,

是发自骨髓深处的、对这群自诩正道仙师的睥睨!在阵法引动天地之威震耳欲聋的轰鸣中,

沈炼嘶哑却如同金铁摩擦般穿透一切的声音,带着某种撕裂般的疯狂,狠狠撞向掌教,

撞向所有凝神操控阵法的长老:“魔——?!”笑声陡然拔高,尖锐得像要刺穿天穹!

“你们见过——活着的魔物吗?!!”巨大的、疯狂的反问,如同实质的巨锤,

重重砸在所有人的神魂上!整个诛魔镇神大阵流转不息的血光,

似乎都在这一声震耳欲聋的质问下,产生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滞!

无数悬停在半空的符文水滴剧烈震颤!就在这短暂到几乎无法捕捉的凝滞刹那,

沈炼垂在身侧的右手猛地握紧!那道蛰伏在掌心的墨线,如同被投入烈火的寒冰,

骤然“活”了过来!极致的、比死亡本身更冰冷的死寂气息,以他为中心轰然炸开!

那气息无形无质,却带着凌驾于天地法则之上的漠然与权威,

如同无形的波纹涟漪般急速扩散!所过之处——正在全力催动阵眼血符的掌教真人,

脸上那沉凝如山、掌控一切的威严,瞬间崩裂!

一种源自生命最深处的、无法理解的恐惧猛地攫住了他的神魂!他的身体猛地僵住!

刚刚还在流转磅礴灵力、操控血掌的五指骤然失力般松开!那悬停的亿万符文水滴齐齐爆裂,

炸成一片片迷蒙的水雾!整个广场上威能赫赫的血色大阵光芒明灭不定,如同风中残烛!

掌教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破风箱般压抑的、濒死的嗬嗬声!他那双看尽千年风云的深邃眼眸,

瞬间被浓得化不开的恐惧和绝望彻底占据!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,

皮肤下无数血管如同黑色蚯蚓般诡异地暴凸、扭曲!

这恐惧只持续了极其短暂的一瞬——更惨烈的景象在他身后爆发!

几声几乎重叠在一起的、令人牙酸的“噗嗤”撕裂声!掌教身后,

那几名须发皆白、神色阴戾、正在全力催动阵盘的长老,身躯如同被无形的巨力瞬间撕裂!

有的半个头颅连带肩膀诡异地消失不见,切口平滑得如同被锋利的空间断口切过,

只留下喷溅的黑红;有的身体拦腰断成两截,

内脏混合着血水疯狂涌出;还有一个直接炸成一团污浊的血雾!没有惨叫。

只有血块和内脏砸在冰冷坚硬青石板上发出的令人作呕的闷响。

粘稠温热的血溅了离得最近的掌教真人满头满脸!

那玄金色的掌门袍服瞬间被染成一片污秽的暗红。沈炼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
他站在一片狼藉的血泊中心,脚下是阵图最后破碎、失去所有光芒的灰败线条。

被长老们污血浸透的掌门真人双目暴凸,那里面曾经拥有的威严、沉静早已消失殆尽,

只剩下一片彻底的灰败与空洞。他像一截朽坏的枯木,颓然跪倒在那片血污之中,

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。大殿广场上,

悬浮的血色巨掌虚影早已如同被戳破的泡沫般无声溃散。停滞的亿万雨珠失去了束缚的力量,

重新被狂风吹散,猛烈地砸落下来,打在冰冷的青石地上,打在沈炼湿透的衣袍上,

也打在那残破的尸体和跪在血泊中如同泥塑木雕的掌门身上。万籁俱寂,唯有暴雨喧嚣。

沈炼缓缓抬起头,目光掠过那些躲在远处回廊檐下、早已面无人色、抖如筛糠的零星弟子。

他们像一群暴露在屠刀下的鹌鹑,每一个被他视线扫过的人,都如同被无形的巨钉钉在原地,

连惊怖的尖叫都死死卡在喉咙深处。他摊开手掌。那一道墨线烙印,

在掌心的惨白皮肤上清晰得刺眼。它在呼吸。丝丝缕缕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黑雾,

正从那墨线的边缘极其缓慢地蒸腾逸散,如同某种沉睡深渊之物初醒后的叹息。

他不再看那些蝼蚁。沈炼的目光,越过残破破碎的宗主大殿雕梁,越过广场尽头断裂的石柱,

投向更深远处、在狂暴雨幕中隐约起伏的、仿佛无穷无尽的连绵仙山。每一座山峰之上,

都矗立着一座玄阳宗引以为傲的宫殿,代表着其千年积蓄的底蕴。雨丝冰冷地打在他脸上,

汇聚成水流,从下颌尖利地滴落。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胜利的快意,

只有一种从极寒深渊中淬炼出的、令人骨髓冻结的平静。他动了。一步步,

踏过满地狼藉的血泊和碎片,走向那座代表了玄阳宗最后颜面的宗主大殿高台。一步,

脚下粘稠的血浆拉扯着他的破鞋。再一步,踩碎了一段碎裂的骨骼,发出轻微的“咔嚓”声。

他走到彻底失魂的掌教面前。这个曾经只需一个眼神,就能主宰他生死的至高存在,

此刻如同破败的布偶,只维持着跪倒的姿势,眼神空洞无物。

玄阳掌教的生命之火正在那具被污血染透的残躯里微弱地摇曳,随时都会熄灭。

沈炼停了下来。他微微低下头,视线落在掌教那张被血污覆盖的脸孔上。雨点砸在上面,

冲刷不开那深入骨髓的绝望和死亡气息。极短暂的一刻死寂之后,沈炼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
不高,嘶哑得如同两块粗糙的石头相互摩擦,甚至有些断续。

那每一个字却都像沉重冰冷的铅块,

被无形的力量锤进这片风雨交加、被血腥彻底浸透的广场石板里:“诛魔?”他停顿了一下,

像是在咀嚼这个带着巨大讽刺的词。那沉寂的语调中,每一个词都淬着寒冰与业火,

能诛灭‘魔’的……原来只有……”“被你们踩在烂泥里的……凡人……”话音落下的瞬间,

他抬起了脚。没有一丝犹豫。那只沾满污泥和血块、裹着破烂布条的脚,

朝着掌教真人佝偻的脖子,带着一种碾碎枯枝败叶的漠然精准,重重落下。

骨碎的声音被淹没在滂沱雨声中,微不可闻。远处的回廊檐下,

突然爆出一两声歇斯底里、崩溃般的抽泣。沈炼缓缓抬起头,目光穿透迷蒙的雨帘,

望向最近一座侧峰上的宫殿虚影。一片死寂的山峦深处,

突然传出一声惊恐欲绝、如同濒死野兽发出的凄厉长啸。紧接着,

一道遁光从侧峰某处殿宇之中仓皇射出,歪歪斜斜,像是喝醉了酒,还没飞出百丈,

光芒便彻底黯淡下来。一个人影如同断线的风筝,直直坠落在半山腰一处凸起的巨岩上,

碎裂成模糊不清的一小片,雨水很快将那片地方染成新的淡红。高台沉寂。或者说,

死寂已经不足以形容此刻的玄阳宗主峰。那是一种剥离了所有活物气息,

抽干了所有生机与声音的虚无。雨,不知何时已经停了,像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般偃旗息鼓,

只留下满地水洼倒映着支离破碎的天穹和同样支离破碎的地面。空气沉得如同凝固的水银,

吸进肺里也带不来半分活气,唯有那浓到极致的血腥味无声弥漫,占据了每一寸空间,

沉重地压在舌根,压在每一个试图感知的神经末梢上。这种死寂本身,

就是比任何喧嚣都更尖锐的呐喊。沈炼站在那里。脚下粘稠的血浆尚未干涸,

如同踩在冰冷的烂泥潭里。放眼望去,

、辨不出原状的尸块……以一种极其暴烈的方式涂抹在大殿之前那片广阔冰冷的青石广场上。

高高在上的宗主殿,飞檐斗拱被染上了大片的污黑,殿门洞开,露出里面幽深不详的黑暗。

台阶上、角落里,甚至梁柱之间,都挂缀着可疑的暗色痕迹。这是一场单方面的“收割”,

由他手中那道名为横死的法则完成。他走得很慢。破烂的鞋底每次从血泊里抬起,

再踏上坚硬冰冷的石面,或者踩过某段碎裂的骨殖时,

掌心深处那道漆黑、仿佛浸透了万载寒冰的墨线烙印,

都会清晰地传来一丝极其轻微、极其隐秘的震动。那不是疼痛。是一种……更深层的东西。

冰冷、纯粹,带着一种饱食饕餮后的懒洋洋的餍足感。

一道无声的、来自灵魂深处的喟叹或呻吟。沈炼能感知到它。

随着他一步步走上通往宗主大殿的高台,这种满足的震感便越发明晰、强烈。

仿佛这脚下流淌的血河,这些被他,或者说被这道法则收割的生命,是它所渴求的甘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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